牧元术,因为他知晓牧元术一定会说出让他更不爽的话来。
牧元术早料到他的这般反应。
不问么?不问也没关系,他可以主动说。
牧元术端来茶水,故作忧愁:“近来弟子修炼遇到瓶颈,正好仙尊在为弟子找寻古籍,现下可能有些忙碌,只能劳烦秦峰主再稍候片刻了。”
秦守果然抿了抿唇,很快又收敛,语重心长似的说:“修炼最重要的还是靠自己的悟性,小牧你与阿悦所习之道不同,阿悦喜清净,也不能总是这般烦扰他。”
牧元术又是叹气:“秦峰主所言极是,只恨弟子天资不及仙尊十之一二,常有愚钝之处不求甚解。还多亏仙尊心善,察觉弟子凝滞之处主动授之一二,又特意为弟子改换寒英峰气候。
“能得仙尊这般珍重对待,实乃弟子三生之幸。弟子只望自己能不负仙尊期望,将来好为仙尊分忧。”
他句句都是歉疚自责,又句句都在暗示白书悦对他的独一份关心偏爱。
书室内的白书悦一字不落听得清楚,抬手端起牧元术离开前为他倒满的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