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一些。
白书悦又再次疑惑地看向牧元术:“你问这个作甚?”
牧元术弯眼笑着, 但并未回答。
回答白书悦的是津津有味看戏的系统:“反派这么问,当然是在吃醋争宠啊。云沉宿在反派面前都不够看的, 秦守是反派最大的情敌,当然想听宿主您亲口说他比秦守好啦。”
白书悦大概明白了, 对牧元术说:“你不必和秦守比, 各方面而言你都比秦守好得多。”
牧元术满意了, 眸间笑意更深:“只要能讨仙尊欢心便好。不过弟子到底是不及仙尊十分之一的, 仙尊是弟子见过长得最好看的人。”
白书悦没应。
他对己身外貌如何无太多自觉,好看与否他也不是很感兴趣,反正他自己日常是看不见的。
牧元术将话题拉回最开始的方向:“那仙尊平日饮酒么?这里花开了这么多, 不采些来酿酒感觉还怪可惜的。”
白书悦无所谓:“都行,随你心意便是。”
他喜茶多于喜酒, 但也并非滴酒不沾,偶尔小酌于他而言亦是一件悠然美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