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守应当还不至于真的对牧元术下怎样的杀手。
白书悦又问:“他可有伤你?”
牧元术乖乖摇头:“并未。”
白书悦放心了些:“嗯。这段时日莫离我太远, 若秦守蓄意伤你,你便唤我。你既入住我寒英峰, 便代表我寒英峰脸面,由不得秦守擅自欺辱你。”
牧元术眸色和缓了些, 笑意清浅:“好,谢谢仙尊,弟子会注意小心的。”
白书悦见他温顺听话,没再管他,闭目打坐。
牧元术亦不再打扰他,放轻了动作升起篝火, 无视旁边的秦守一众,同往日般度过一个休息的夜晚。
次日, 天色熹微之时。
白书悦提前结束了今日的调息,睁眼, 浅蓝双眸清明冷淡。
他环视一圈周围。
秦守与林子辛, 还有那几名剑云宗弟子在不远处休息, 云沉宿抱着剑屈腿坐着, 靠在一棵粗壮的树旁,既是守夜亦是闭目养神。
独独不见牧元术身影。
“唔……宿主您今日怎么醒这么早?”
系统迷迷糊糊的声音自白书悦识海中传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