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线的威胁程度是最高级别。一般威胁程度到中级便要准备执行抹杀程序——您之前那次被抹杀便是中级。”
白书悦听完,淡淡地问:“那依你之言,难道我回去,便不用防那天道抹杀了?”
他用的是疑问的词,语气却如同很随意的陈述。
这次轮到系统沉默。
白书悦已然见识过天道对这个世界的操纵能力。
只要天道想,祂随时可以更改原本的故事走向,操纵祂的棋子按照祂的想法去做事。
剑云宗已有了一次妖兽异变暴乱,便还会有第二次、第三次,乃至其余更严重的祸乱。
哪怕白书悦整日闭门不出,又如何知晓天道哪日会不会直接让他的住处燃起大火,让他葬身火海?
早在他知晓这个世界规则——亦或者说,早在他重生之际,他便已步入这盘以天地万物为子的棋局。
与其终日躲躲藏藏,那倒不若主动深入局内,去与那天道争一争,究竟谁才是最终执棋之“人”。
系统自知已劝不动白书悦,几次意欲开口,最终还是收了回去,只乖乖窝在白书悦识海之中不再打扰他。
它只是个局外统,最终结果如何……兴许,本就该与它无关了。
白书悦不再关注系统,抽出心神时先是察觉到了身旁的牧元术在看着他。
待他回眸之际,牧元术视线仍是往日那般的清澈敬仰,他轻声问:“仙尊,那我们现下还要继续走吗?”
轻飘飘的语气下,似乎藏了些旁的思绪,压得言语间的字句都落得重了些。
白书悦捕捉不到这种细枝末节间的情绪,只随口道:“嗯。远便远了些,过去便是。”
牧元术不会对他的决议有任何异议。
云沉宿闻言,亦选择了随白书悦心意,还懊恼道:“也不知这次这阵法是出了何问题,传送偏差这么大。”
白书悦并不在意:“无妨,不过几日路途。”
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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