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偷偷溜进妾身的房间搞夜袭,以为手里拿着玫瑰,说着诸如【就算是天上的月亮也不及陛下美貌的万分之一】之类恶心的台词就可以被饶恕吗,真是恶心的变态!”
“干掉了吗?那个变态?”凡询问道。
“让他逃了,不过肩膀被妾身捅了对穿,算是给他留点教训。”
“啧!”凡打了个响指,一脸可惜的样子。
“莱因哈特?”艾丽西亚想了想,然后说道:“难道是那位佣兵?”
“??”凡看着自己的青梅竹马,寻求科普。
“我没有实际见过那个人,不过在和吉尔海姆战斗的时候,不是曾经出现过一位叫做莱因哈特的佣兵吗?”
至于利昂曾经在战场上被那位佣兵打败过的事情,作为利昂的好友,艾丽西亚自然隐去不提。而事实上恰恰因为后者,才令少女记牢牢住了那个佣兵的名字。
“等等,你说的是那个佣兵?”凡一愣,突然沉思起来:“我想起来了,我见过这个人,佣兵……佣兵……银色的……对了,是被我赶走的那个小白脸!那个银色的妖孽!!”
“银色的……妖孽?形容的很不错,看来我们说的是同一个人。”伊莎贝拉一下子就认同的凡的形容,显然那绝色妖孽的形象已然深入人心:“你把他赶走了?明智的选择,可恨妾身当初没有看穿那个男人的真面目,因此才酿成大祸。”
首先是【名声】,然后是【地位】,最后是【权利】,佣兵莱因哈特的眼中充满了野心勃勃的火焰,即使是女王陛下也只不过是他用来实现野心的踏脚石,为了达成这个目的,他甚至拉拢了一大帮被战争烧坏脑袋的蠢材来对抗伊莎贝拉。
西拜和法兰不同,在法兰王国,就算是区区一介没有爵位的骑士都能够尽情的鄙视佣兵,即使那位佣兵拥有着圣骑士的力量也不例外,在法兰,贵族的头衔是衡量一个人价值的唯一标准,可谓万般皆下品,唯有贵族高的典范。
但西拜不同,常年处于战火中的西拜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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