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露殿内传来,门外的凌川眼神清明地靠在墙上,手指不自觉地随着旋律动了两下。
张勉也没有走远,他就在甘露殿不远处站着,只要张佑白从甘露殿出来,就一定会经过这个门。
他等了许久,只听到这缠绵悱恻的曲调,他攥紧了拳头,转身回到宣政殿,批奏折批到半夜,又让人去甘露殿查看情况。
很快,内侍就回来了。
“凌侍卫在寝殿外守着,奴才进不去。不过,听水房的嬷嬷说,凌侍卫好像是搬了两桶热水进去。”
张勉手中的朱笔一横,在奏折上留下了明显的一道红痕,所幸是一个请安折子,他添了几笔,变成了一个“可”字。
“退下。”
“是。”
张勉放下手里的笔,手指攥紧了桌角,指节微微泛白。
他在位置上静静地坐了许久,脑海里莫名地升起一个想法,为什么陛下能那么精准地选中他弟弟呢?虽然大部分人不知道他有一个弟弟,但若是细查,也是能查到的。所以,陛下是故意的?为什么呢?难不成,他的弟弟当了替身而不自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