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痕迹的地方,印子消散了些,只是肌肤泛红的地方略微扩散了。
温热的气息洒落在姜洛洛的指间,他立即缩回手:“不疼。”
“下次再遇上什么事,就打电话给我处理,我是你哥。”姜临垂下眼睫,抬手帮姜洛洛整理了一下衬衫的衣领,“保镖的工资我来出,会每个月打到你的卡上,如果觉得一个保镖不够,我再挑几个。”
“一个就够了,现在是法治社会,哪有那么多法外狂徒呀。”姜洛洛缩了缩脑袋,与姜临拉开距离,轻声抱怨,“而且,我去学校上学,要是身后天天跟着八个保镖,谁还会跟我玩呀?”
姜临的掌心骤然一空,心也跟着空了一块,他凝视着姜洛洛白嫩的脸蛋,这才意识到,自己的弟弟已经上大学了,会交朋友了。
也好,总比跟那些游手好闲、无所事事的富二代玩要好。
他慢吞吞地缩回手,语气平静地说:“是我考虑不周了。”
话语间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。
“以后需要什么,尽管跟哥哥说,我们是一家人,不要瞒着我,好不好?”姜临揽住了姜洛洛的肩膀,目光微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