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大碍。
姜洛洛的眼角翘起一抹弧度,用火柴点燃低温玫瑰蜡烛,摇曳的烛光照亮了谢渊棱角分明的脸庞。
谢渊目光渐凝,红艳的蜡烛油倾斜着低落在他的腹肌上,温热的触感渐渐凝固,而姜洛洛好奇地弯下腰,指尖划过凝固的蜡烛油。
他忍不住动了动手指,却被姜洛洛一把抓住,语调微扬:“不许动,我让你动了才能动。”
姜洛洛俯视着他,但偏偏不让他出来,就像对沈怀瑜那样。
明明已经到了难以抑制的程度,却被拦下来,脸红得更熟透了的虾似的,表情隐忍。
姜洛洛勾起唇,一边刺激他,一边阻拦他。这样情绪闷在胸口,肯定很难受。
“滴答滴答——”
低温蜡烛的高度不同,倾斜角度不同,滴下来的蜡的温度也各有差别。
姜洛洛每滴一次,都会看一眼谢渊的表情。
窗帘遮挡住了外面的光,里面又没开灯,冒着粉红泡泡的氛围渐渐升温,几声短促的呼吸声在室内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