缠着,发出啧啧的水声。
衣柜里的沈怀瑜听得很清楚,他贴在衣柜门上,因为衣柜里很黑,他干脆闭上眼,但这样听觉更加敏感了。
痛苦沿着神经蔓延,脑海里对谢渊的恨意更加深刻。
凭什么谢渊能霸占他的位置……
他就应该冲出去,给谢渊一个大嘴巴子,但是这样是不是对姜洛洛不利?
是他太没用了……
就在沈怀瑜大脑天人交战的时刻,姜洛洛也越发纳闷了,怎么谢渊还不出来?
“今天发生什么事了吗?总是走神……是林尧,还是谁跟你说了什么?”谢渊双手捧着姜洛洛的脸颊,语气温和。
“没什么,就是快下雨了,有些闷。”姜洛洛小声说。
谢渊嗯了一声,指腹摩挲着他线条优美的脖颈,低眸在姜洛洛的嘴角落下一个吻,将人打横抱起,声音晦涩:“去隔壁卧室吧,这里窗少,空气不流通。”
姜洛洛的脚下骤然一空,拖鞋落在了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。
他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衣柜,生怕谢渊发现不了异常,趴在谢渊的肩头小声说:“衣柜里好像还有声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