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光一闪,昂起首,语气坦荡地说:“我和他的室友是朋友,昨晚我还留宿了,我关心一下怎么了?”
谢渊眸光微沉,转身看向车窗内,姜洛洛依然乖巧地保持着方才的动作,只是水晶鞋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。
他不再搭理谢嘉南,进了驾驶室,迅速锁上车门,将车开走,不给谢嘉南半点机会。
谢嘉南追了上去,看见姜洛洛趴在车上,做了个口型:“别跟着。”
他目光暗了一度,动作迟缓地回到自己的车上,思索片刻后,朝着姜洛洛住的地方开去。
今天下午,他先去了姜洛洛住的地方,敲门敲了好久都没有人回应,于是又去了沈怀瑜团建的地方,依然没有看见人。
他才没告诉沈怀瑜,姜洛洛可能去珠宝展了,转头就跑到珠宝展停车的地方守株待兔,不出所料,果然是谢渊把人拐走了,但他没想到会看见那一幕。
刚才因为姜洛洛就在车里,谢嘉南一直在忍耐,现在,他转头看见副驾驶上的白玫瑰,嫉妒得眼圈通红,心中破坏欲和占有欲疯狂生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