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渝迟疑了片刻,还是选择了听程乐伶的话,开始吃饭,嘴上还有些抱怨:“他就是好奇心太重。”
“不是说干着行的都这样。”程乐伶说。
“老大的人了。”顾渝看起来很苦恼。
程乐伶:“我每次去哪都会说。”
顾渝不置可否,想了想反而说:“一般还是不要让你爸知道你具体在哪比较好。”
“我知道的。”程乐伶表现得很乖巧。
原著里大家都没有发现,程乐伶全程表现得特别无动于衷,甚至是闷,他仿佛对周围的一切都没有什么兴趣,原主对于他来说也是可有可无的角色。
于是程乐伶就成了要被拯救的对象,他一切的表现都被看作为病症,需要被医治。
诚然程乐伶是有病的,可并不是这样治,不然的话顾渝只有像原主一样春蚕到死丝方尽,最后人没了程乐伶才想起来有这么回事,开始感伤起来,意识到自己好像爱上了对方。
对于程乐伶来说,想要什么,就要付出,要主动,要用尽一切办法尽可能得到,无论是什么状态,得到了就是自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