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都跟着模糊暗沉了不少。
“小时候养蝌蚪的时候,我就见过活泼的蝌蚪吃掉了水瓶里已经死掉的蝌蚪,它们聚在一起,一点点蚕食掉那和自己一样花色,一样肥硕的躯体,我不知道他们同出于一片空间内,甚至是一壶同样的水内,吃得时候,有没有品尝到那和自己身上一样的味道?”温瑾昀的脸上出现了疑惑,仿佛在谈论什么哲学上的迷思,“但我们都说,动物是没有思想的,所以他们可以做出这么残忍的事情,那人呢?直面同类死去的腐烂的臭味,甚至品尝同类被烹饪后散发的香味,那是什么感觉?会不会产生一种……科学都难以解释的心悸?”
程乐伶从温瑾昀的视线内逃脱,向下走了三个楼梯,好巧太阳又出来了,时间明明就过去了不算很久,阳光通过镜面的折射,这一次落在了他的身上。
“警察说是投毒,温编辑。”程乐伶没什么语气起伏地开口。
温瑾昀耸肩:“我说了,我的荒谬的联想,真是这样的事情该多可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