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后面慢慢程乐伶往清淡的做,他们居然觉得更香了。”
明明是客观的描述,两个人也见多了类似的场景,也发自内心觉得恶心。
直面同类死亡会带来的恐惧感,都被程乐伶用恰到好处的调味消解了。
加之长期以来,程乐伶就是那个做饭的,而不是吃饭的,程刚经常不给他菜吃,只能吃白米饭,以至于程乐伶一道菜都不吃也不会有人觉得奇怪,毕竟习惯了。
至于洗碗,那程刚更不会在意了,所以也见不到程乐伶将一些碗筷分开洗涤摆放,程刚他们用的碗筷,都不曾和程乐伶的放在一起。
“就算是这样,也还有一个部分很难处理吧?”顾渝说。
杂i碎的东西可以通过下水道消解,就跟杀了一只鸡一样,骨头可以炖汤,毛发可以烧毁,唯独头,那么大,又如此坚硬,还非常明显。
要破坏一颗头颅的麻烦程度,足以让周围的人引起怀疑。
不是没有人试图用高压锅烹饪,那也不足以完全解决。
温瑾昀顺着说:“对啊,所以头在哪?我倾向于还没有完全处理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