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己,马上又会软下来,哪怕说出来的话听起来很硬。
就像医院里遇到顾渝一样,一听钱,找个无所谓的由头立刻走人。
“知不知道现在非常时期,能不能安分一点,打人是不对的要说你多少次。”警察i被程刚说得烦,这种老油条,进去了出来还是一个样子,程度又还不至于判刑,还真是没什么好办法来处理,每次就是口头教育。
很多家里也是,狠心报警了,警察把人抓了,没几天又来保。
还说警察怎么动真格啊,自己只是在气头上。
教育了程刚一顿,他脸上不耐烦,偶尔来几句歪理邪说,却没有把警察关在门外,让人还有些意外。
等警察走了,程刚点了根烟,猛吸一口喊某个看戏的邻居:“喂!就是你,有没有看见我家那小兔崽子?”
打赵芳不成,那就找个能打的过来,这边是程乐伶在程刚这里的另一大作用。
昨天把人赶出去,半天没见,多半是打工去了,程刚才不会管程乐伶昨晚上怎么过夜的,活着就行,死了也不要惹事,嫌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