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这才没有变得更糟糕。
不过夫妻间的裂痕,是难以复原了。
也不是不好办,做个亲子鉴定就好了,只是话说出来的一瞬间,就过不下去了,程刚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,没有提这一茬。
赵芳想,是不敢。做了是自己的,那发的疯说的话,还有收得回来的道理吗?做了不是自己的,那更加……这些年付出的一切,真真切切是一场笑话。
倒不如就这么放着了。
赵芳也没见过程乐伶的生母长什么样子,叫她说,程乐伶和程刚长得是不怎么像的,程刚长相粗犷,程乐伶眉清目秀的,阴沉了些,不难看出精巧的眉眼,若不是家境太差,自己也没什么本事,看上的姑娘不少。
可能随了母亲,赵芳只有这么想,她还是不乐意往最坏的地步想的,虽然她不是啥有素质的人。
快走到楼下,二人都沉默了一阵,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赵芳说的那一句罕见的人话,程乐伶犹豫地喊住了她:“赵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