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没有,我从一出生就没有。”
房间里回复了安静,耳朵边又可以听见空调的运作声了,程乐伶见对方久不回复,烦躁地翻了个身,眼不见为净。
顷刻,背后转来一阵轻笑:“你受到刺i激的时候话似乎会格外地多。”
你……骂人的话刚到嘴边,程乐伶就咽下了,不准备再和对方多说一句话。
跟神经病讲话就是给自己找不痛快。
顾渝是真的觉得有趣,从他了解到的原剧情来看,在接受源源不断的好意的时候,程乐伶也会濒临一个临界点,话会变得尤其多,哪怕都是攻击性的不讲情面的话语,但好歹算说话了。
原主认为这也是一个进步,每次还会抱住对方柔声安慰。
在这样充满伤害的拉扯中,一点点消去对方的防备,增进双方感情。
可顾渝却发现,刺i激程乐伶也会得到差不多的效果,甚至话多的频率会更高一些,那这样的话,语气热脸去贴冷屁i股,为什么不首先保证自己愉悦的心情。
他就喜欢看有人被他一点点发疯。程乐伶是个善于伪装的疯子,顾渝何尝不是一个表面无比正常的疯子。
手机闪了一下:[亲爱的作者,你的交稿进度仅为30.8%,:)]
顾渝在“亲爱的”三个字上多看了几眼,思考这三个字存在的必要,随后回复:[挺多的,很好]
温编辑:[:)]
顾渝:[别太高兴,我会自满]
聊天框上显示“对方正在输入……”,过了一会儿什么也没发过来,顾渝心情愉悦地退出软件,熄灭了手机屏幕。
感觉到一阵明显的视线,抬眼看对上了一双猫一样的眼睛,程乐伶在看他。
“要做个脑部检查吗?”顾渝看着对方湿透的缠在闹上的纱布,忽然想起什么,伸手摁下了呼唤铃。
“你们怎么回事啊?说了多少次要防水。”护士大晚上过来看到这幅场面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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