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继续装。”程乐伶很快又硬气起来,不太高的文化水平不允许他说出什么话。
可又因为某些原因,他骂人也在规避一些可能刺i激到自己的词汇。
显得像小学生吵架。
顾渝抓起床上护士从来的病号服的裤子丢过去:“换掉,不然我给你脱,你也知道你打不过我。”
脏死了,厕所的地板不知道多久没拖了,就算没什么味道,也足以让顾渝觉得恶心。
裤子盖在程乐伶的头上,他愤愤扯下来,看到顾渝冷若冰山的表情,权衡了片刻踉跄站起来,一瘸一拐进了厕所换裤子。
拙劣的演技。顾渝在心中评价。
程乐伶就是这样,恶狠狠地,又时不时露出一点脆弱来,看起来真可怜。
厕所里传来水声,看来程乐伶自己也知道脏。
处理好,程乐伶顶着顾渝的冷眼去简单收拾了床铺,护士已经收拾过一次,他再做还算简单,偶尔抽动身上的烫伤,轻微吸一口冷气,他留意,没看到面前人的一次挪过来的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