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梁意成不知怎么久久未将他下葬。
秦铎却没有同意,他说:“我带在身边就行。”
没有人注意,秦铎的行李箱里一直有一个古朴的木盒子,无论他去哪都稳稳当当地放在里面,于他人而言晦气的罐子,于秦铎而言是难以相拥的恋人。
直到某一天的一个下午,有人为了报答他给自己找工作,提出帮他做家务,动了那个盒子。
秦铎警告的话还没吐出来,忽然看到对方冲自己笑了一下,很温柔地说:“秦铎……”
“晓瑜……”秦铎呢喃出声。
对方忽然摇了摇头,眨眨眼睛,自言自语:“我刚刚怎么了?头有点晕。”
“可能低血糖了吧,”秦铎维持着自己仅有的淡定,从“顾渝”手中拿走了盒子,“我们先去吃饭吧。”
一切都很合适,对不对?晓瑜。
高琪和梁意成在儿子死后,陆续与熟悉的人断了联系,他们早就退休,并不存在什么工作问题,他人问起来就说自己打算离开这里了,以至于消失之后竟然没有人多过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