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全都泡发了起来,看着就很寒碜。
站在墙纸前,看到那些渗透出来的痕迹,秦铎煞有介事地问:“其实我们当时也没必要走到这一步不是吗?你们逼我的。”
他就是想见见晓瑜,他们都不让见,认为这样会有辱他们的脸面。
脸面就这么重要?重要到甚至压过了亲生孩子死亡的悲伤?
秦铎听过梁晓瑜的电话,知道那两位人前和蔼的教授人后到底是怎样一副嘴脸,他们会用最恶毒的语言攻击,因为一起生活从而熟知梁晓瑜的弱点,就会抓住这一点反复攻击,等梁晓瑜软和下来,轻飘飘来一句:“……我说什么来着,还不是这样。”
“你现在不明白等你老了肯定会明白的,妈妈不会害你的晓瑜,世界上没有人比妈妈更爱你了,我知道你们年轻人总有一些奇怪的想法,这都是受到外来思潮的影响,其实两个同性之间亲密一些而已,你完全没必要这么严肃地去对待,唉,你爸最近又高血压了,有时间的话回来看看吧,我要去照顾他了。”
最常见的便是这种软硬皆施,表面理解客气,实际上并不给一点点你表露心声的机会,她已经下定义了,你只是对亲密的朋友关系产生了不该有的错觉,而后又用父亲的病来博取同情,甚至不想跟你继续聊下去。
说得更多的便是:“哪有人不结婚不生孩子的,这样的人老了多孤单啊,你不结婚谁照顾你,不生孩子谁给你养老呢?我认识所谓不婚主义者,没有一个不后悔的。”
可能是梁晓瑜对于这方面的想法太过抵触了,高琪便选择了折中:“或许有没有孩子也不要紧,咱家里不是没有条件,可总要结婚的,不能离群索居,你不结婚,是觉得我和你爸爸的婚姻有问题吗?我们给你证明了婚姻是坟墓吗?”
没有,都没有。
在他们眼里孩子就不能是一个独立的人格,不能有自己的想法,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,必须按照他们理解的社会文化走完这一生,不然就是离经叛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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