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笑了笑。
张秋水点点头,手无意识地抠着手臂的肌肤,能看到很多红痕:“秦铎也还好吧?”
“还行,就是做噩梦了,”顾渝适当说出一些真实情况,“他昨晚说梦话,一直在喊梁晓瑜的名字,今天我问他,他说是以前认识的一个但很久都没见到过的人了。”“是吗?”张秋水脸上有些惊讶,调侃道,“或许他也要看心理医生呢。”
顾渝难猜她这句话几分真假,问:“张老师听说过这个名字吗?”
果然,张秋水摇摇头:“还真不知道,也没听秦铎谈起过。”
若不是昨晚秦铎的情绪太异常,顾渝怕是也不会知道,没指望张秋水给出太多的提示,现在的张秋水和那天濒死状态的张秋水仿佛不是一个人。
现在的张秋水……浮肿的脸上的那双眼睛,更有过尽千帆般的沉静。
“您要吃点什么吗?我去买早餐。”
“不用了,我刚刚点了外卖,可以的话你帮我取一下,然后我们一起去做检查。”张秋水有条不紊地安排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