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秋水……秋水……”
伴随着呛水的声音,在溺水时的呼救一般,不断呼唤着张秋水。
“秋水啊……你为什么不看我一眼……秋水……”
张秋水放弃了开门,浴室的声音越来越近,明明也没有浴缸,却发出了盆满溢水的哗啦声,湿漉漉的物体坠地了,“啪嗒啪嗒”的,分不清爬行还是跌跌撞撞行走。
“秋水,看看我啊……”
屋子里一片漆黑,张秋水凭借着自己对屋子的熟悉,神情不变地路过浴室的门口走向了客厅,在基本不打开的电视机后面,放着一根直径有三厘米的桃木棍子。
拿上手的时候张秋水就有些后悔,她该买一把未开刃的长刀的,买回来自己慢慢开刃就是了。
可她手上的棍子也没多安全,除去上半部分,下半段都被削尖了,锋利地像一根巨大的针。
“吱嘎——”
浴室老旧的门被反复拧了几次,终于打开了,“啪嗒啪嗒”的声音不再隔着塑料门,变得更加清晰,黑暗里,逐渐能看到一张浮肿麻木的脸蛋,黑发如水藻一般缠绕在她的脸颊上,她漫无目的地逡巡,终于将脸对准了客厅那个直勾勾盯着她,手上发抖但神情坚定的人。
“秋水,好久不见。”
她像没有骨头,就只有一颗坚硬的头颅,打量的发丝顺着墙壁攀爬,好似那爬山虎,紧紧扎根在了墙壁里,把她的头颅也连带着升了起来,居高临下地,慈悲又恐怖地望向张秋水。
“秋水,我烂得不成样子了呢,这样好丑,我不喜欢……”
红色的液体顺着眼角留下来,衬托得她的脸颊更白。
手机响起,张秋水迅速按下了接听,而浴室的人头已经开始爬过来,黑发蔓过墙壁,发出了咀嚼骨头的声音。
丢出去了钥匙,张秋水被头发缠住了脚,嘲讽:“今天吹什么风,找我叙旧……”
然而人脸就算被张秋水戳穿了头也紧紧凑过来:“下面是谁?秋水,你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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