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不了单元门,给秦老师打电话他也没有接。”
张秋水那边沉默了一阵,顾渝从电话里能听到她轻微的脚步声,还有古怪的咀嚼声,不算很近,和张秋水的呼吸混在一起,不留意根本发现不了。
“张老师?”顾渝又喊了一声。
“哎哎,信号不太好,我理解你的,不住院就不住院了吧,回家更方便,”可能是进家门前听到顾渝给秦铎打的电话的内容,张秋水接受程度良好,她话锋一转,“不过我这边出了点问题,我不知道是不是进家门的时候忘记拔钥匙了,我打不开门。”
略微离谱,却又有点合理。
顾渝还是能听到那股黏腻的咀嚼声。
下午的天阴沉得更厉害了,仿佛下一刻就要入夜,顾渝站在单元楼下往上看,从他的角度能看到自家和张秋水家的阳台,两家都黑漆漆的,一点光亮都没有。
“这样吧,我把另一把钥匙从窗户那丢下来,你用那个钥匙上来,顺便也给我开一下门吧。”张秋水如是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