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什么也看不见了。”顾渝说的话,三分真七分假,把时间顺序和人物地点都给打乱。
秦铎停顿了一下,先道歉:“是我的不是,不该把你一个人留在医院里,你现在状态并不好,但同样的,你想一下,你有哪里受伤吗?”
“没有。”顾渝乖巧地回答。
“所以,充其量也只是惊吓,当你不害怕的时候,一切都是没有用的,你的心理暗示作用太大了,也可以证明另一个事实,如果它是存在的并且要伤害你,你是没有反击之力的,现实却是什么也没发生。”
秦铎的解释几乎接近于诡辩了,如果没有实质伤害就不算伤害的话,很多人都可以打擦边球了。
更何况顾渝遇到的东西,都属于精神上的剧烈攻击了。
顾渝装作一副担惊受怕的模样:“但是真的太可怕了。”
“我会尽快帮你安排心理医生的,相信我,马上会好起来的。”秦铎安慰。
顾渝又说了几句挂断了电话,其实秦铎应该很清楚吧,心理医生根本解决不了顾渝目前的状况,治标不治本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