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到从纸面上传来的窥探的欲望,某种东西透过眼睛直勾勾地注视着他。
就在顾渝想该怎么不动声色解决手里的东西时,旁边秦铎忽然伸出手来拿走了眼睛,声音略微疑惑:“怎么沾了垃圾?”
眉头一皱,直接将眼睛撕碎丢进了垃圾桶,还不忘调侃顾渝一句:“你怎么还跟个小孩一样,刚刚听声音你跑上来的吧,裤子上沾了什么没?”
秦铎弯下腰摆弄了一番顾渝的裤腿,动作随意,好似就顺着话摆个动作,顾渝从他眼镜后的那双沉静的眸子里看到了认真。
“瞧,又是垃圾。”秦铎撕碎的速度比顾渝判断是什么的速度都要快,看颜色应该是一只眼睛。
顾渝戳烂纸人眼睛的时候并不能面面俱到,有些纸人眼看抓不住他了,扣下了自己或同伴的眼睛黏在了顾渝身上。
“谢谢。”顾渝煞有其事地对秦铎说。
“客气什么,”秦铎端起桌上的一杯水放在嘴边,说话间微微低下了头,然后顺手将水倒进了旁边的垃圾桶,倒了小半杯忽然回过神来,“瞧我,忘了手里拿的是杯子还以为是垃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