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自己是该饿了的,拿起筷子刚夹住一只小笼包,汤汁因为皮薄而流淌出来,顾渝又听到了咕咕声,他眨了一下眼,真的是好熟悉的味道。
是什么味道呢?
记忆被蒙了一层纱,顾渝暂时想不起来,任务的主线不清晰,不能让秦铎发现他的不对劲,就不能没有理由地离开屋子,在屋子里顾渝就像坐牢,可他好像隐隐约约触及到了屋子古怪背后的真实,是什么呢?
李晴说屋子里有个老人,张秋水说看到了祈福的“秦铎妈妈”。
汤汁快流淌干净了,顾渝叹了口气放下来,味道好腻,略微反胃,将豆腐脑移到面前来,忘了换勺子,用筷子轻轻一戳,抬起的时候却挑起了一层膜来。
一层淡粉色的,蕾丝一样的薄膜,浸透了里面的汤水,黏腻在一起,宛如一根被剥离出来的血管。
“咕咕——”肚子叫的声音愈发明显。
顾渝的视线从眼前的筷子上挪开,才发现周围多了好些个人,都坐在椅子上佝偻着看桌面,好像一直没人去点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