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你现在唯一的希望,除了我你还能依靠谁呢?除了我你又能信任谁啊?”
“要是我早点杀了那蛇你怎么会中毒,唐泽宸,你当时不该惹我生气的,害我连一条那么大的毒蛇都没看见。”
顾渝的语气很轻,很和缓,对比起之前两个人剑拔弩张的氛围甚至堪称温柔似水,前半句听着像道歉了,后半句总能把锅都扔在唐泽宸身上,由于他的语气太过于理所当然,唐泽宸陷入这般逻辑也没发现不对劲。
身陷敌营,就算之前与顾渝有什么矛盾,也都能归为内部矛盾,两个人现在是利益共同体。
不,唐泽宸又否决了自己后半句的判断。
“现在是你需要我,求求我,让我开心一下,我一会儿出去可能连命都丢了。”顾渝的声音恰到好处响起。
望着唐泽宸眼眸中的各色i情绪波动,顾渝右手的小拇指被勾住,轻微摇晃了一下。
唐泽宸是暴露后会万劫不复的累赘,顾渝是能单打独斗拼出生还机会的施舍者,狼狈似重重叠叠的纱幔从高处倾泻而下,轻盈的重量压在身上逐渐不堪重负,逐渐窒息,曾经不可一世的头颅也在审时度势中垂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