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金乌。
顾沁月从小就将初代家主的事迹背得滚瓜烂熟,并牢记心间,以对方为榜样。尽管顾家已经多年没有女性家主,家中重点培养的对象也不是她,顾沁月从未放弃过争取。
顺从家族的安排联姻,她可以过上不用工作,旁人伺候,有花不完钱的贵妇生活,能四处旅游,用闲暇时间琢磨兴趣爱好——可这些在能掌握自我命运、永远独立面前算什么?
敢问现在有几个人能对顾沁月指手画脚?就算长辈打电话过来要求顾沁月管管自己儿子,也不敢端出长辈的姿态,要用合理的利益打动顾沁月。
这才是真正的快乐。
如果让顾沁月做男人的附庸,她宁可死掉。
“血缘对他们来说很重要,”顾沁月的语言里没有包括自己,“我决定生下你,最大的原因是我期待你的出现,并愿意为此付出代价。”
“我不愿意为血缘而去利用任何人,这种付出与收获并不成正比,只是为了满足他们的愿望,我不做吃力不讨好的事情。”顾渝将孩子视为交易分析,着实是个冷血的商人姿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