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完全弥补十几年的情感缺失,在基因检测报告的结果上他们是亲密的,从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来说,也只是初次见面的陌生人。
这就是顾渝所表达的道理。
他没有接受过顾家的养育,理所当然可以不站在顾家的角度考虑。
“而现在是我救下了您,我想您的性命的重要程度应该可以抵消很多本该明码标价的东西,”顾渝将眼神从虾上面挪开,耸耸肩,“抛弃母亲与孩子、长辈与后辈、上级与下级的逻辑链,我们得到了短暂的平等状态。”
顾沁月举枪的手稳稳当当:“你觉得我需要你的相救?”
顾渝干脆凑近,几乎要抵住枪i口:“您抛过来了橄榄枝,我顺势而为接住了罢了,母亲没有这么小气吧?”
一个神情冷漠,一个眉眼含笑,可来回看看就会有人惊觉,两双眼睛怎么会如此相似,真不愧是亲生母子。
顾沁月将枪收了回去,丢回托盘上,接过女佣地上来的热毛巾擦拭手指,情绪不明地说:“你和你的助理,我都会安排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