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发白,不过好算干净。
杨奕发现了少年身后还有一个人,刚想叫人把对方请出去,就听到少年冷淡地开口:“路上堵车,坐不了公交,刚刚这些人还拦着我不让我进来,所以回来晚了。”
嗯?他没有对自己说话,而是自然地放下书包对父母解释自己晚到家的原因。
杨奕有些不满,认为少年不是很有礼貌,于是开口:“您好,我是……”
“杨奕,”顾渝在家里找了一把椅子坐下,手放在扶手上轻轻敲击着木制扶手,“我知道你,我父亲同我说过,但这好像并不是封锁街道,堵住我家门口,让我父母日后生意都受到影响的理由,我没有感受到你的尊重。”
没有杨奕设想中的慌乱,更没有小心翼翼、充满兴奋地旁敲侧击,顾渝的声音甚至没有太大的起伏,这种熟稔的近于普通寒暄的语调,却给杨奕带来了一种无形的压力,他难以继续直视少年的双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