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座的这些老东西,他们都是当年宗门相互屠i戮中取得胜利的佼佼者,与飞升都是一步之遥,手上的性命不计其数。
他们掌握了各自的宗门,慢慢地将满地狼藉收拾干净,重新装饰出金碧辉煌的效果,心照不宣地将灵气萎缩、天门已闭的真相藏起来,在漫漫的古籍中寻找突破的方法,在漫长的人生中一点点试错。
勾连魔界对他们而言能算什么,以上犯下又能算什么,只有胜利者能书写最后的史书,一切都将属于胜利的一方。
所有新来的修士,都是他们的试错对象,一个宗门每年在各种秘境和试炼中死去一些人再正常不过了,在绝对的权威之下,没有人会往上去想“天”到底有什么不对劲。
重复了不知多少次之后,上清宗的李然在他们之前发现了最合适的人选,一个可以冲击天门的灵力宝库,一个可以寄居的完美容器。
在长老絮絮叨叨的讲述之下,凌行川的脸色一片惨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