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顾渝和温瑾昀便如光一般远去。被这句话点醒,剩下的人打量了周围的人一眼,没人再提出一同前往的要求。
只要分别走过去,等到了南回门,谁的手上有伤,谁的嫌疑最大。
上清宗水镜前的人见了,面上的表情并不明显。
倒是上清宗的老祖难得开了口,他一开口便感受到一股强大的灵力波动,熟悉的感觉转瞬而逝,凌行川想抓住,却怎么也揪不住乍现的灵光的尾巴。
“年轻人,倒是个机敏的,这是我们这边疏忽了,竟没有发现这么一个重要的问题。”
一双竖瞳的长老笑笑:“哪有那么多先机可占,我们当年一路走过来,也不是什么都知晓的。”
“什么都是要靠自己的,若运气不够,那就自己去争取。”
“命不由天。”
好几个长老陆陆续续开口,像大型鸡汤批发现场,可他们说话的语气表情又那么认真,甚至有些虔诚,类似的话语被重复着,倒成了某种箴言。
凌行川在这种氛围里颇有些坐立难安,但很快好戏就要开始了,他压下心中的诡异感,想象之后要发生的事情,又逐渐兴奋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