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,死人也是不见血的,恐怖有余,震撼不足,而后那些可怕的人脸又被顾渝打散得奄奄一息不成气候,秘境里明媚的阳光和浓郁的灵气,几乎让进入的修士都忘记了自己在哪。
身边人的热血溅落在脸颊上,感受着温度的丧失与液体的凝固时,每个人心中警铃大作。
“你拿的是什么啊,快放下!”远处传来的声音尖细而恐惧。
拿着东西的人身体僵硬,神色冷漠,瞳孔的颜色逐渐变淡,开口说话,好似有几重声音:“自然是鸿蒙圣器,我们不就是为了找这个进来的么?”
一把通体玉白色,两头略有些宽大,中间细长的笛子被他拿在手中细细端详,好似见到了多年未见的老友,用手仔细抚|摸过上面的每一处痕迹,最后轻轻贴在脸上,眷恋道:“我的。”
天空中的云与河变幻莫测,最终组成了一副巨大的边缘模糊的朦胧画卷,将所发生的的一切都投射其中。
归衡门的弟子与其他一些宗门弟子发现了一处残破的建筑,按道理说,秘境里这种地方出现必然意味着机缘,他们久寻鸿蒙圣器一无所获,反而在这附近发现了一些细微的痕迹,怎么可能不进去寻找一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