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料的酒,顾渝想,这穿越的时机选的好啊,要是收徒那天穿过来,他会让凌行川体会到什么是社会险恶。
凌行川被师尊一个眼瞥过,拽着捆酒壶绳子的手紧了紧,面上却仍是一派天真模样,将酒壶拎起来置于一旁的石桌上:“都是老人们世代相传的手艺,年少时家母常常酿一些,离了家后就再也没闻见过这味道,今日突然见了,往事总浮上心头。”
早就发现这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忘尘仙尊吃软不吃硬,拿捏好小白花人设,打感情牌总会让冰做的心都融化几分,凌行川自是面上挂了失落,肩头也微微垂落。
果不其然,师尊眉头皱了皱,往那壶酒又多看了几眼。
凌行川现在怎么说也是在魔界混出了一点势力的人,酒是真的家乡特产,酒里面加的料也是千金难求的黑市货,他对手下点名了要买能让人迷眩忘我,吐露真言,事后失忆的东西,得到答案后还是他亲自去黑市交易的。
几乎掏空了腰包,也只得了两滴。
对方说普通人闻一下都受不了,一般修士,沾上一点就会忘乎所以,任人摆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