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换来的是从内到外的平静,以至于看到伪善的母亲又开始道德绑架,苏怀宁都没有直接走开。
他是留着苏家人的血的,从小就见惯了钱权交易,作为名利场上的既得利益者,他太懂怎么权势压人。
苏母退到楼梯上,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:“你以为我们没做吗?墙倒众人推,谁叫你给别人递了把柄?”
“那就再做绝一点,用点手段把顾渝再抹黑一点,把我给洗干净,这种事情你们很擅长。”
“你想要什么?”母亲的架子已经难以维系。
“妈妈很明白不是,我现在当然最想要顾渝,你们想个办法,他要是想要见我,就带他过来,”苏怀宁抬头看了一圈房子,“给我一套房,我要住过去。”
苏母低下头:“不能让他来找你。”
“哦,那就不来,反正要这么一个小人物消失,不难吧?”
苏怀宁承认,自己是真的在意上顾渝了,也许曾经是一时兴起,今时今日动了一些更加长久的手段,他不喜欢主动权在别人手里,那现在也是个拿过来的好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