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离开顾渝独自生活。
而如今的大起大落,又让他心里憋的发慌,只有顾渝可以倾诉,只有顾渝会陪着他,顾渝什么都不要,尽管他什么都不给顾渝都会留下来,这才是他想要的。
霍言索取温暖,又不愿意付出温暖,他认为只有当没有利益的时候,出现的情谊才会真实。
或是怕顾渝发疯,又或者这段时间的磋磨改变了霍言的各种习惯,在没有任何人看着的时候,霍言学会了肆无忌惮表露自己的情绪。
有什么狼狈是从未见过的呢?他们互相见过对方最狼狈的时刻,他们是这世界上最合适的人。
今天他害怕瞿启会出事,他也更害怕顾渝会从那楼上毫不犹豫的跳下去,想想那个场景自己仿佛心脏都要凝固住了。因为霍言直到,顾渝的这一生似乎没有过什么温暖,反而面对着四面八方的恶意。
不然顾渝怎么会有抑郁症呢?
“霍言。”顾渝喊了对方的名字。
霍言就像一条对主人亲昵的小蛇,微微“嗯”了一声,又继续缠绕在顾渝的身上,轻轻地蹭,在顾渝的脖颈,又捞起顾渝的手掌给予密密麻麻的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