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吗?你肯定不会,但是你却要这么管我,你出于什么身份管我?”
顾渝似乎自己也搞不明白,他的逻辑有些乱,但还是在继续说。
“谁都会离开,离开了又不是不见面了,家里的帮佣也都会结婚,也可能辞职,你都要挽留他们吗?怎么我就不能走呢,我不明白。”
一连串的问题,让霍言无法答复。
连霍言都顺着顾渝的话在思考,这是为什么呢?出于什么理由?
不想让自己的东西超出掌控?肯定有,但不是全部的理由。
有某种东西在胸膛即将破土而出,可就是这一瞬间的感觉,让霍言难以确定。
整整十八年的陪伴,十八年的相互依赖,这个躺在床上的人发现过他的不堪,也见证过他每一步的成功,人生所有有记忆的部分全都是顾渝的身影。
可很快霍言想到自从断腿以来顾渝做过的事情,又烦躁起来,在现在看来,这好像都是为了离开他做准备,等他厌倦了烦躁了叫他滚,顾渝就可以直接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