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仗着原身脾气好易拿捏,天天pua,有本事再去孤儿院找一个稀有血型,物极还必反呢,拿捏住了人设,顾渝毫不犹豫去了阳台,拉开窗跨腿而上。
“今生恩德,我必来世结草衔环!”
单薄的身影吐露出悲壮的言论,依依不舍的目光从陈薇脸上挪过,最终停留在诧异的霍言的脸上,露出了平日那般浅浅的笑。
顾渝身子往外倾,病房内兵荒马乱,而后他就被人保住了腿,可是他依旧挣扎:“别管我,我不配!”
双眼中透露着一种决然,顾渝维系着悲戚的表情,开始踹、踢拖住自己的人,手也不安分,直接扇向对方,可是对方哪里敢松手,就算心里再不愿意身上再疼也要把人带回来。又多了几个人帮忙,陈薇饶是没料到会发生这么一出,可一想有很合理,她养的这个器皿本来就很脆弱,她亲手养出来的性子,此刻成了作茧自缚,让她吃了苍蝇一般难受,可又拉不下脸来宽慰。
陈薇这辈子就没对谁说过软话,看到人被拉下来摁在椅子上:“别给我寻死觅活,你是我养的大的,你怎么敢对自己的命自作主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