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仅仅觉得自己碰到一个不自量力的蠢货。
住院部巡房结束后,阿诺斯教授快速安排了各个学生的上午日程。
“至于你,”他看向柯丁:“去护士站打杂。”
有人露出讥笑的眼神,也有人用目光表示同情。
柯丁轻轻眨了一下眼。
“据我所知,你的母亲似乎长年患有严重的类风湿免疫疾病。”教授不紧不慢道:“既然你优秀过人,想必也不需要我的任何帮助。”
系统:“沃日。”
柯丁反而笑了起来。
“您在公开施压。”青年说话时很从容,似乎早料到了他会这般:“您希望我忍辱负重的去护士站端尿盆倒垃圾,然后再来向您道歉,哀求您帮帮我的家人?”
其他人听到内情被全然戳穿,目光全都转向了阿诺斯。
“我当然会去护士站。”柯丁温和地说:“我会比任何执勤医生还要娴熟的诊断病人情况,处理突发应急抢救事件,解答任何护士有关药剂和激素给药的问题,继续成为我所认同的优秀的人。”
“而您的人品,现在众人已经知晓了。”
话毕,他轻快离开。
阿诺斯站在原地,脸色铁青。
从上午七点到中午十二点,青年滴水不漏地完成了所有工作,履行了先前承诺的每一句话。
系统全程在一旁保驾护航,没有让任何细微之处干扰他的能力发挥。
他不算最娴熟的医生,但无论是插气管还是接尿袋,所有事情都按从前演练数百次的那样完美复刻。
曾经有一个人,有一个远远比阿诺斯更优秀的人,预先引导过他走这一段路。
那人沉定温柔,拥有不可思议的专业能力,在脑科、心外科和神经内科都拥有独到的见解和经验。
他并不在他的面前,却始终在他的身边。
切开脓疮引流时,临时急救给药时,柯丁始终能在耳畔听见那个人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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