买女人的钱是从哪来的?”
“嘶,他们还骗低保金?”
“骗的扶贫补助可不少,”系统说:“有些核查的人报告问题,他们就去一哭二闹三上吊,人家怕出事,也只能惯着。”
从凌晨三点十分到四点四十五,柯丁健步如飞已经拆完了附近十五户人家的卧室大墙,以及对侧的整扇窗户。
由于大部分人家里的棉絮被褥都又厚又多,山里的动物拖走铺洞用了大半,剩下的也一并送快递扔到了韦浩宇家的院子里。
“咱们老儿北儿京儿就讲究一个穿堂风!”系统深情配音:“您猜怎么着,那冷得才叫一个地地地地道!”
“差不多了。”柯丁哈着热气,搓了搓手:“我先钻回杂物间里,你帮我拿砖块堵一堵痕迹,咱们就三二一解除睡眠控制。”
系统爽快道:“没问题!”
寂静无声的夜里,自由自在的寒风畅快穿梭于各家各户的墙洞中。
吹过冻到发红的脸颊,吹过压根没有盖被子的保暖内衣,在一众鼾声和吸鼻涕声里晃荡。
然后在某个角落,有两个声音悄悄地倒计时。
“三。”
“二。”
“一。”
下一秒,此起彼伏地惊呼咒骂声如春雷般平地而起。
有男人骂得几乎要破音,长串脏话问候完尖声吼叫,但因为太冷了越往后声音越哆嗦,听着像鸭子叫。
更多人在火急火燎地找被子去哪了,甚至顾不上烈风贯穿两侧的破墙。
“被子呢?”
“媳妇!媳妇先拿个棉袄咱们裹裹!”
“别他妈睡了赶紧烧炉子烧火盆——被子全没了,全没了!棉袄大衣都没了,没了!!!”
“疯球了吧,昨天偷年货今天偷大衣,等下墙怎么回事,咱们家墙没了,墙没了!!”
这一次的动静实在太大,以至于韦浩宇家里四口子半夜跟着惊醒,竖着耳朵听外头的骂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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