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把这群人逼到自首坐牢,还要交代他们都犯了啥罪,这不是鼻血啊幻境啊啥的能解决的吧。”
“时间就是金钱,咱要不别跟这种疑难杂症死磕了。”
柯丁摇摇头。
“走吧,我想好了。”
系统:“……我知道会这样。”
“我帮你把痛觉屏蔽开到最大比例了,等会一进去可能还是会挨打哦,做好心理准备。”
“走吧。”
他再睁开眼时,小腿处传来裂痛,膝盖还在汩汩地流着血。
柯丁挪动了一下身体,脚镣发出闷钝的金属声。
他被锁在磨盘旁,和家畜没有任何区别。
手边有个裂口土碗,里面还剩一碗底的馊米饭,连青菜都没有。
柯丁这辈子第一次感受四肢如同灌铅一般沉得抬不起来,重体力劳动后的剧痛在屏蔽下仍是隐隐发难。
系统紧张起来:“你还好吗?”
“拿积分值,换,”柯丁脑海里意识都不太清楚:“怎么让身体好受一点怎么来。”
两百点积分被扣除后,他骤然间如濒死的鱼一般恢复顺畅呼吸,胸口剧烈起伏着汲取氧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