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最好揣摩出这御犬的喜好。
御膳房的厨子们一个头比两个大,就差喊声救命。
狗——狗还能吃什么!
于是,肉骨头牛心鸡肉鹿肉,一样样一盆盆或生或熟地端过来,狗吃得津津有味,倒也不挑。
萧世铮以极谨慎的状态和这只狗共处了一天,自己批折子看公文时偶尔也用余光留意着,发现这狗比先前真是要听话许多。
不是躺着睡觉,就是去到处遛弯,偶尔啃啃花草。
——若是这样过个几十日,自己能被护住长寿之命,那简直是不费吹灰之力。
大概是心情好了起来,萧世铮也渐渐放宽了心态,傍晚累了得闲饮茶,还有空问一声董公公:“那御犬在做什么?”
“回圣上,御犬叼着什么正啃着玩。”
“噢?兴许是御厨剔来的羊骨头。”
萧世铮心情很好,过去摸了摸狗头,和颜悦色道:“在玩什么?要不要与朕同乐?”
比格犬歪头看他,把正在啃的东西叼到他手里。
萧世铮闻到一股奇臭,在内心立刻得到结论的同一时间,机械地缓缓低头,看清楚手上的五谷轮回之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