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脖子。”
“后来换了一位大医官,像是仙怪托身一般,怎么说话都对。皇上有时候脾气上来了也没朝他发作,如今都两三年了,还安逸着呢。”
“倒是你啊,”柴朝虎见他还在啃骨头,着急地推了一把:“我刚才说了许多,哪些后妃好相与,哪些太监要提防着,你记住了没有?”
“记住了。”顾心清笑道:“这小锅焖鸡还真香。”
柴朝虎心想你这心胸倒是和皇上有几分像……
他只愿兄弟二人都能多活些时日,叹气着又拍了拍顾心清的肩,不再多言。
“干一杯,来!”
“来!”
腊月二十日,顾心清自顾府被送上乘鸾小轿,随浩浩荡荡的一众长列就此入宫。
此次征召,共搜集妙龄男女二十名,有人当晚便被临幸,早早升至了贵人。
顾心清家境寻常,虽然样貌出众,但大概是给画师塞的红包不够,在霜松馆里混吃混喝了接近半个月也没被临幸。
直到一月初九,养心殿的掌事大太监董公公前来报信,让霜松馆的侧殿今晚梳洗准备着,皇帝晚膳后会临驾过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