度有笑容的家人。
她原本躲在自己的小家里,竭力不去关心和父亲有关的一切,也不去触碰那边的家庭,避开一切的伤害。
但是现在,有人在她的客厅里哼着歌剪花插花,有人在厨房里切水果煮奶茶,烤炉里还多了只莫名其妙的火鸡,已经渐渐有烘烤时香味漫了出来。
她似乎今后可以减少咖啡和工作对自己的麻醉了。
冯毓琼从未把这个假冒的妹妹放在眼里,后者小时候争宠,大了也还是那副小家子气,造成不了什么实际的威胁。
她漠视她,也没想过后者能有一天活明白。
不知道冯毓珞跟那个妹妹说了什么,似乎一切都在慢慢变化。
而且一切都在往好的一面变化,像做梦一样。
“姐!”冯毓珞在厨房里喊道:“吃车厘子了!我洗好啦!”
冯毓琼回过神,快速应了。
他们两坐在客厅沙发上,电视里放着无聊的娱乐节目,妹妹在一剪子一剪子咔咔修花。
冯毓珞吃车厘子时嘴没闲着,说起自己先前偶遇了一个叫杨乘风的神经病,下着雨的天尾随自己,还想跟自己赛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