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这种审视,看个几秒就会移开目光。
但冯毓珞心平气和地同他对视,目光淡然沉稳,完全没有移开的意思。
系统:“这很意识流,现在的中老年人怎么这么喜欢装逼呢。”
柯丁:“管他呢,我切丧尸的时候就是这个表情。”
接近一分钟过去了,冯执国额头上隐隐冒汗,发觉这儿子果真不是善类。
他强咳一声,示意冯毓珞坐下来喝自己亲手泡的茶。
冯毓珞是坐下来了,对功夫茶并不买账。
“服务员,来瓶酸奶。”
冯执国:“……”
“惜福啊!冯总的茶,就是隔壁公司的老总来了都喝不着!”秘书极有眼力,拼命给老总找回面子:“这茶是几万块才一两的绝品货,更不要说还是冯总亲手煮的含金量!”
“我不喜欢喝茶。”冯毓珞说。
冯执国习惯了给旁人做服从性测试,包括但不限于给人敬酒,玩些二桃杀三士的伎俩,在上位者的高姿态里呆得无比舒适。
他碰见这么个硬茬亲儿子,脸上的表情有点绷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