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附近连蝇营狗苟的小公司都几乎没有,年轻人几乎全部撤离了这片区域,只剩老人和幼儿还逗留在旧时光里。
有车过来,路边晒太阳的大爷并不想挪开躺椅,罔若未闻般继续在那打盹。
保姆抱紧手里的礼物,表情很是紧张。
循着记忆的路,青年同她一起爬上五楼。
扶手上尽是蛛网铁锈,物业并不存在,每年收完钱便消失了。
还未敲门,已经能听见施母的痛骂。
“你这个月的工资到哪里去了?到哪里去了?”
施存金嗫喏道:“单位发得晚,现在行情不好。”
“尽在这里胡扯!”施母发了狠:“你手机交出来,是不是又在开时时彩!不把家里那点糟蹋出去你不算完是不是!”
“你别说他了。”施福说:“过两天就交给你呗。”
“是我在催吗?”施母嗓门尖利:“催收电话停过吗?过年我敢见亲戚朋友吗?”
“再拖下去,我们以后飞机票高铁票什么都买不了,噢,咱也根本买不起!家里多久没吃过肉了!”
柯丁没有马上进门,对这么乌烟瘴气的环境还是有点抵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