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容易,若是你孤身一条鱼,身上的血不知道要换上几茬。真是条蠢龙。”
“好嘛好嘛!干什么龙身攻击!龙什么都听你的不就好了!”谢虞星愤愤拍掉兰殷的手。
以前兰殷骂他蠢货,现在态度有所温和,改骂他蠢龙了。
但龙是个敏感肌,听不得蠢字。
这一晚,谢虞星背对着兰殷在生态缸里睡得极香。龙在梦里对着公主口吐芬芳、拳打脚踢,把所有蠢字全部反弹了回去。
而兰殷,一夜未眠。
他想起在凯斯主星研究院,与这只刚破壳几年的小龙第一次见面时,它银灰色的鳞片缝隙里全是针眼。
一条明明还要抱着尾巴啃的小幼龙,明明被人类图谋龙血又剖鳞取肉,却仍然会心软地咬开龙爪,一边喊着幼年时的兰殷为哥哥,一边喂他喝下救命的龙血。
这便算了。
兰殷知道,谢虞星还把一个负责照顾他的研究员喊做妈妈,一直到现在都还念着他的研究员妈妈。
谢虞星根本不知道,它口中对它超级温柔的妈妈,才是将它这颗龙蛋掳来,又亲手下达一道道抽血取鳞的命令,妄图复刻“异种操控假说”的前院长拉琪亚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