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:“您能帮忙把这具尸体处理了吗?”
怕自己说得不够清楚,那位老板又补充道:“就是别让任何人发现这具尸体就行。虽然这人不是我害死的,但毕竟死在我的工厂,要是被警察发现了也是个麻烦事。”
昱璋低头扫了眼地上的可怜尸体:“麻烦?”
那位老板此时已经完全不怕了,甚至开始用上了他那些交际话语:“就是说啊,警察一来少说得罚钱,说不定工厂还得停工一段时间,这又是一笔钱。”
作为一位合格的葛朗台,他三句话不离“钱”。
昱璋移动眼神,看向地上那个口沫翻飞的人,就像在看一只蚂蚁。
他摩挲着石板,语气里带着不屑:“比起处理尸体,我有一个更省事的方法。”
那位老板心里更踏实了,这位神还能跟人打商量,挺好说话的嘛。他越来越觉得这就是他的阿拉丁神灯。
老板期待地问:“什么方法?”
昱璋低头看向地面上的人。
那人在他的眼中就像是透明的一样,穿过皮肤和血肉,他能看到这人肥大的心脏和堵塞的血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