媳妇的人来说,这却成了他们眼中的一个优点。对他们来说,一个安静的、不会尖叫和吵闹的儿媳妇,更能让他们安心。”
王父又陪马小蕾坐了一会儿才起身,他拍了拍腿,然后又打了一段手势:
“那则传言的真假和时间都已经不可考了。或许那就是村里红白喜事的开头,那个可怜的新娘就是第一个被卖去结冥婚的。”
“村里一代代人都不能说话应该就是初代新娘对大家的诅咒吧。只要是四树村的村民就逃不过这里的诅咒。”
“逃不掉的,我们都逃不掉的……”
手势落下,王父转身贴着石壁眯起了眼睛。
马小蕾横刀坐在火堆边。她脑海里还盘旋着刚刚王父告诉她的传说,她控制不住地去想当年那位“新娘”被拔掉舌头,埋进棺材里的时候该有多恐惧。
面前的火焰照着马小蕾身上的红色嫁衣,忽明忽灭。
……
后山。
月光穿过密密麻麻的触丝,反射出锈红色的光。
一套相似的红色嫁衣,此时正立于山头。
那件嫁衣看起来年代更为久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