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很软。
马小蕾甚至开始贪念起这种陌生的温柔。
她的眼神追着薛婶的手,然后落到她食指上的那处伤口。
在祠堂里的时候,薛叔、薛婶同样滴了血。
她指了指薛婶的手。
薛婶低头看向她。
或许是觉得自己这样指着不太礼貌,又或许是薛婶的目光太过炙热,鬼使神差地,马小蕾打着手势,喊了一声“干妈”。
看到这个手势,薛婶激动坏了,赶忙拉过自己的丈夫,再次用那同样炙热的眼神看向马小蕾。
大约是有了开头,后面就很容易了,马小蕾又看向薛叔,打了个“干爹”的手势。
薛叔重重点头回应,脸上乐开了花。
马小蕾再次指了指两人的手指。两夫妻这才去处理伤口,贴了跟马小蕾同款的创口贴。
三根同样贴着粉色爱心的手指放在一起,真有点一家人的味道。
……
主桌在靠近祠堂的位置,跟外面的院子隔着一道长廊。
院子里,王艳艳她们一家也在,正坐在靠近院门的一桌。
王家弟弟伸长了脑袋才看到主桌的一个角。就这一个桌角,还被廊柱挡去了大半。
席吃到一半,王家弟弟才弄清楚,主桌上坐着的是马家,住他们家隔壁那户。
王家弟弟啃了一个鸡爪,羡慕得满嘴流油。听说主桌上的菜比他们桌上的丰富多了,还有大肘子呢。
肘子可比他手中的鸡爪大多了。
桌上另一位村民看他这样子,调侃地打起了手势:“怪只怪你姐姐走太早了,不然你也有机会上主桌吃香的喝辣的。”
又是这话。
自从她姐姐死后,村里人就总是这么说。
他真是不明白了,怎么红白喜事也跟他姐姐有关?他可记得,村里办红白喜事一向是不让没成家的女孩参加的。
王父、王母不满地瞪了一眼那位村民,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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