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,陆遥拿出账本开始记账,上京的花销太大了,来了才两日就花了六七百两银子,心疼的他直吸凉气。
得赶紧把酒楼开起来,一日不赚钱就是亏银子。
陆遥去小豆屋里拿出纸笔,用木尺比量着画出酒楼一楼的结构图,他打算把一楼设计成海底捞那种座位形式,用一人高的木隔断将大厅分成几个私密的小空间,每个桌子大概能坐四到六人,非常适合朋友间聚会小坐。
座位也换成长条那种样式的椅子,套上皮革坐垫和靠背,显得既高级又舒适。
其次楼内所有的灯都要重新换一遍,既然晚上才是上京酒楼的客流高峰期,那势必要做城中最闪耀的那一家!
陆遥写写画画一直忙到天黑,赵北川进来的时候发现他伏在案上睡着了。
心疼的连忙把笔从他手里拿出来,把人抱上床上,脱掉鞋袜和外套盖好被褥,吹了蜡烛继续跟马宽商议酒楼的事。
他自知不如陆遥思虑周全,对生意上的事也是一知半解,过去没想过要学,总觉得自己把菜做好就成了。